非常哀傷。
昨晚寫信給HJ,只是說想跟小撥小臂說再見,就快哭了。
或許是在辦公室補文獻補到要發瘋的緣故。
剛才把final editing的七十頁文件印出,用最節省的方式印出,算是對地球的樹聊表心意。
看了幾段,先收信。同事寫信給我,說要請我吃飯,看了很難過,不曉得怎麼回,
就先看訪談的信箱。最後一份日文稿子交了,提到兩點建議,說某人發言欲太強一直打斷很不禮貌,
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。
突然想到要打給承辦人問結案手續,原來就是這樣啊,謝謝。
謝謝。我忘記一年半前是怎麼走到這裡的了,什麼表情。
但是對於現在的工作,或許有令人抓狂的地方,可是自己都是十分認真而且在乎的。
想到這個似乎是暫時忘記對於什麼鬼出國同意的擔憂的方式,我也不想這樣。
是很複雜的心情。像是碎紙機嘎啦嘎啦的聲音,像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聲音。
當做是練習告別吧。不喜歡,但這必須練習。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